陕西省统计局城市调查队    姚小清

当前中国经济高速发展， 特别是实施的西部大开发战略，给我国各产业的发展带来了全方位的机遇。如何调整产业结构，促进消费，发展经济已成为我国各级政府、商业界和理论界共同关注的重要课题。
人们主要是通过消费来实现物质文化生活的满足的。消费和消费结构的变化会直接影响整个社会商品和劳务生产及流通的变化。研究家庭消费结构，采取有效措施促进消费结构合理化，改变生产经营方向，实现社会主义生产目的，促进社会经济实现可持续发展，拉动经济增长，意义十分重大。
一、我省居民家庭消费结构的基本特征
我国传统体制下的居民消费结构是抑制型的消费结构。在改革开放前近30年间，城镇居民的主要消费品是靠定量配给制度供应的。为了弥补主要消费品定量配给对消费者造成的福利损失，在不太增加工资的情况下，国家从住房到公费医疗，从就业保障到各种补贴几乎免费供给，住房消费和劳务消费比重偏低。改革开放，特别是1990年以后，我国逐步进入社会主义市场经济，各种配给制度逐步取消，家庭消费结构发生巨大变化。我国居民家庭从温饱向小康生活快速迈进，城镇居民整体生活水平基本上达到丰衣足食，生活消费开始由量的满足过渡到质的提高，家庭消费结构不断优化。我省的情况也大体如此。
第一、恩格尔系数下降，食品消费质量提高。2002年我省城镇恩格尔系数为34.08%，达到小康生活水平；城镇居民食品消费质量不断提高，肉、奶、蔬菜、水果的购买量大增，营养结构不断改善。
第二，衣着消费增势平稳，成衣化倾向成为主流。城镇居民衣着消费的成衣化、时装化、名牌化倾向明显。2002年城镇居民人均衣着消费支出508.34元，占到消费支出的9.5%。
第三，耐用消费品拥有量显著增加。“七五”期间最为抢手的彩色电视机和电冰箱，在“八五”期间得到了充分的满足，90年代进入城镇居民家庭的新型家用电器的拥有量也迅速增长。2002年末，城镇居民平均每百户家庭拥有彩电122台、洗衣机95.82台、空调器42.86台、影碟机49.47台、微波炉22.95台、家用电脑13.28台。
第四，医疗保健支出迅速提高。1990年我省城镇居民人均医疗保健支出29.54元，2002年达到444.2元，增长15倍。随着医疗改革的深化，生活条件的改善，人们更加重视身体健康。
第五，娱乐教育文化服务费猛增。2002年用于娱乐教育文化服务消费达到881.05元，子女上学、外出旅游、娱乐休闲等的支出占到消费支出的第二位。
第六，交通通讯消费方兴未艾。随着经济的快速发展，人们生活节奏的加快，现代化的交通及通讯工具逐步进入居民家庭消费之中。2002年城镇居民家庭人均交通通讯支出485.05元，外出乘出租车、购买摩托车、家用轿车等交通工具消费支出越来越多，购买手机、小灵通，上网消费的也大大增加，交通通讯消费开始占居重要地位。2002年每百户汽车拥有量为0.24台、普通电话89.31台、移动电话45.22个。
第七，住房消费增长显著。近几年来城镇居民在吃、穿方面的消费支出比重略有下降，而住房消费比重大幅度提高，2002年陕西城镇居民人均住房支出为622.39元,已占消费支出的10%。一方面说明我国住房制度的货币化改革的结果。二是消费者对住房附加值的要求越来越高。
2002年按城镇居民消费支出的多少，消费从高往低划分：食品、娱乐文教服务、居住、衣着、交通和通讯、医疗保健、设备用品及服务、杂项商品和服务。
二、影响家庭消费结构发展变化的因素
影响家庭消费结构的因素有多种多样，我们主要对以下几个主要因素加以分析。
1、家庭收入
收入水平是影响消费水平及家庭消费结构的基本因素。居民生活消费领域包含着吃、穿、住、用、行等多种形式，这些消费形式随着收入的变化而改变。不同的收入水平，具有不同的消费水平，家庭收入水平的高低直接反映了居民购买力的大小，不同的消费水平必然形成不同的消费结构。陕西省2002年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为6331元，比全国平均水平的7703元少了1372元，位居西北五省第二，消费能力和消费水平也低于我国发达地区和省份，消费侧重点不同，消费结构也有所不同，已经达到了的消费观念因收入水平没达到而打消。比如人们都想购买理想中的住房，但是我国长期实行的“低收入、低消费水平”的政策下，居民家庭购房实际承受能力小于居民家庭年收入与房价之比，工薪族对于过高的房价“望洋兴叹”。
2、价格因素
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居民的货币收入是通过交换才能获得自己所需要的消费品(或劳务)，而流通中商品(或劳务)的价格是经常变化的，当消费品(或劳务)的价格上升时，居民购买同等数量的商品要多支出货币，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相应提高了该商品消费支出占居民总消费的比重，反之亦然。
价格变动会引起居民储蓄与消费比例的变化，从而影响家庭消费结构。如果物价上升较多，或者预期将来物价会大幅度上升，居民就会产生“储币不如储物”的心理，将收入中的大部分用于现在的消费，引起对耐用消费品需求的增加，影响消费结构。反之亦然。但是，随着经济的发展，居民生活富裕程度的提高，价格因素对消费结构的影响作用在减弱。但消费者是有价格意识的，合适的价格会引起购买的愿望；反之，即使消费者有购买的想法，过高的价格会使他改变打算。当居民收入一定的情况下，消费品价格总水平对消费者的实际需求有相当大的影响，进而影响消费水平和消费结构。
3、知识经济作为一种全新的经济形态，必将对人类社会生活的方方面面产生持久而深远的影响，它对家庭消费结构的影响较大。教育消费在家庭消费中所占比重越来越大就是例证：知识经济时代的到来，高科技产业发展需要高素质的人才，未受过良好教育的劳动者将可能处于失业状态。只有不断深入学习，才能适应日新月异的科学技术发展的需要。这必然要大大增加教育消费。进入90年代以来，发达国家居民消费中，恩格尔系数已下降到20%左右，教育和文化消费支出所占比重已远远超出食品支出所占比重。从我国的情况看，教育消费潮头正在形成。中国人民银行城市居民储蓄问卷调查显示，居民家庭存款动机中，除正常生活支出外，第一位就是准备子女教育经费。据调查西安市小学升初中的费用平均也达到1万以上，有的上重点中学最多3万以上。家庭把有限的收入支出在子女教育上，一是重视教育的结果，二是教育费水涨船高被迫而为，政策促使消费结构变化。
4、财政金融政策
财政金融政策是国家干预经济生活的一项重要政策，这项政策运用于居民消费过程，是运用消费信贷方式促进消费的社会化。50年代以来，发达国家消费信贷政策的运用日益广泛。如美国商品销售大都是通过延期付款的方式进行，尤其是高档耐用消费品，有50%是以消费信贷的方式销售的。在日本，消费信贷已成为广泛的影响居民消费结构的方法。目前我国实施的信贷消费政策已初显倪端，并且对消费结构发生着越来越重要的影响。陕西的消费信贷政策落后于发达地区，政策灵活性差，信贷消费比例低。
5、消费示范作用及消费习惯
通过对家庭消费变化轨迹的研究，我国家庭消费结构的质和量总体上讲，都朝着有益于人的身心健康方面发展变化。但是，弊端和问题仍然存在：
首先表现为物质消费超前，精神文化消费滞后。从前面研究耐用消费品增长可以看出， 90年代以来，多功能大屏幕彩电、空调、电话机已进入寻常百姓家，甚至家用电脑、家庭影院、单元房、小汽车也开始逐步成为消费热点。从表面上看物质生活比较丰富，而实际上精神文化生活空虚。主要表现为有相当一部分人片面追求物质享受，而把精神文化消费置于可有可无的地位，在其消费结构中的比重严重偏低，2002年我省城镇居民的精神文化消费在消费支出中的比重很低，在本来就不高的精神文化消费支出中，用于陶冶情操，提高科学文化水平的支出偏少，相当一部分高收入阶层的个体户很少读书看报。近年来，精神文化设施发展很慢，甚至走下坡路，西安水族馆难以维持，科技馆出租，精神文明消费的层次不高；很多家庭是靠省吃俭用购买高档消费品的，有的富裕家庭讲享受，用在发展资料上的资金很少，享受资料消费超前、生存资料和发展资料滞后，有些消费是以牺牲一部分生存资料或发展资料为条件的。我省消费水平还停留在一个较低的层次，不利于消费结构的合理和社会经济的发展。需要从多方面加以引导，以真正提高居民的消费质量。
此外，住宅环境污染，空气质量差，许多地方交通堵塞、社会治安差，一部分家庭缺乏安全感，等等。大大地降低了消费结构质量，对于社会经济发展，人们生活的进一步改善，无疑增加很大难度。只有认识和分析其产生的根源，才有可能恰如其分地采取对策，从根本上消除不合理的因素。
三、我省家庭消费结构的变化发展趋势及消费热点
变化发展趋势：
1、家庭消费结构没有质的变化，仍然是以食物为中心。
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居民消费从追求数量，满足生存需要逐步向高层次过渡。现阶段虽然我省城镇居民消费水平和消费质量有显著提高，但是消费食物支出仍然占较大比重，这反映出家庭消费结构的变化，仍然是以食物为中心发生变化，没有质的飞跃，只是围绕中心其它消费结构变化较大。
第一，住房消费支出上升明显。在温饱问题基本解决的背景下，居住问题突显。以前我省城镇居民的住房基本上属于福利性支出，占消费支出比例很小，随着城市住房制度的改革，城镇居民居住支出将不断提高，从而促进住房建设的良性循环。
第二，家庭耐用消费品增加迅速，更新换代加快。主要耐用消费品大部分已经普及，特别是彩电、冰箱和洗衣机等耐用消费品不仅普及快，而且更新换代更快，这说明耐用消费品质量提高极为迅速，消费者购买主要注意质量和满意程度。调查显示，城市居民心目中的新“三大件”已经集中在住房、汽车和电脑上，所选比例分别为60.4%、59.4%和41.2%。
2、家庭消费结构由物质消费逐步向精神文化生活消费和信息消费转变
八十年代我国社会经济生活向小康过渡，人们的消费需求是以满足生存需求为中心的物质必需品消费阶段。进入九十年代，人们的消费需求逐步向满足发展需求和享受需求的非必需品及精神需求消费阶段过渡，消费水平显著提高，消费结构发生变化。陕西城镇居民精神文化需求消费大大增加，再加上在九十年代我国缩短工时，实行5天工作报告日，这大大增加了人们的闲暇生活时间，为人们追求精神消费创造了客观环境。电影、电视、VCD、家庭影院和各种文化体育艺术活动，可以使人们欣赏艺术，陶冶情操，特别是近几年文化娱乐的兴起，舞厅、卡拉OK厅等遍及大街小巷，人们在紧张的工作之余利用闲暇时间进去潇洒是普遍的事。人们在闲暇时间内，在家养花、养鱼、养鸟，在外跳舞、健身强体，观看各类体育比赛、欣赏音乐会，一家人出外旅游观光等。
3、城镇消费结构由半供给型逐渐转向自理型
以前消费特点主要表现在城镇居民的住房、医疗、教育等均是象征性地收费，福利性很浓，加之国家、单位负担的名目繁多的各种补贴等，居民自理成份偏低。这种“半供给制”实际上掩盖了居民消费结构的本来面目。1998年，国务院明确公布取消福利分房，取消了公费医疗，2000年，养老等与居民利益密切相关的改革措施陆续出台，城镇居民的自理性支出将逐渐取代福利性分配。伴随着城镇住房、医疗、教育等方面改革的不断推进，城镇家庭在这些方面的消费支出会不断增多。由半供给型向自理型的转变，是市场经济发展的必然结果。
4、消费结构由家务劳动型向市场型、社会型转变　
八十年代，我国城镇居民物质生活消费中很大一部分需要在家庭范围内消费，并且通过一定的家务劳动才能最后进入消费领域，也就是说都需要付出一定的劳动和自我服务才能消费，城镇居民把大量的闲暇时间消耗在繁重的家务劳动中。到了九十年代，由于社会经济的发展和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和收入的增长，国家缩短劳动工时，城镇居民生活观念改变，精神社会化的生活方式愈来愈明显，家庭消费方式中逐步增添社会化消费方式的内容，标志着消费社会化程度的比重提高。比如在饮食方面，人们每日在外就餐次数明显增多，人们即使在家做饭，也是在农贸市场或食品店购买成品和半成品居多。
5、家庭消费结构由生存型向享受型、发展型转变
在消费结构中，生存资料、发展资料、享受资料所占比重的量变，是引起消费结构层次变化的主要因素之一。如果我们将家庭消费结构划分为高、中、低三个层次，就人的需要而言，人们首先追求的是以满足生存需要为主的消费。这时，生存资料所占比重自然很大为底层次。当人的生存需要基本满足后，就会追求发展需要和享受需要的满足，这是消费结构层次的一次质的飞跃。人们追求享受资料需要的满足为主，是消费结构的又一次质的飞跃。生存资料、发展资料和享受资料消费比重的变化，是消费结构层次变化的主要反映。近年来，在我国信息消费、旅游消费和文化教育消费等，以精神产品为消费对象的精神文化消费需求日趋重要。据统计，“九五”期间，我国电子信息产品的需求每年以30%的速度增长，家庭消费结构由生存型向享受型、发展型逐步转变。
6、家庭消费结构由雷同型向多样型及梯度型转变
平均主义收入分配制度下居民消费的一大特征是消费结构雷同，这种雷同型结构又极易出现同步性的跳跃性变化，形成“排浪式”消费。比如，新产品出现后，大家都买不起，似乎没有市场，一旦你能买得起，我也能买得起，市场供应紧张，很快就普及。90年代以来，随着各项劳动工资制度的改革，居民收入差距已逐步拉开，收入的差别拉大，必然导致消费的多层次，这就形成了消费需求的多层次性和多样性。
7、居民消费结构由供给决定型向需求导向型转变
产品经济条件下经济短缺，生产供给强迫消费需求与之相适应，消费结构由供给体系决定。改革开放以来市场日益繁荣，消费品长期短缺的局面有所改观。80年代末期和90年代初期，全社会性的市场疲软标志着一定程度上的买方市场出现。90年代中期及末期，买方市场已经完全出现。随着消费市场的进一步开拓，现代消费是在买方市场下消费者主宰的消费，商品丰富多彩，消费者的选择性、挑剔性强，对消费的要求更高。市场将基本由卖方市场转向买方市场，居民消费结构将完全由供给决定型转向需求导向型。
家庭的消费新热点：
根据我省居民家庭消费结构的发展变化趋势，新的消费热点主要集中在以下六个方面：
1、住宅消费——消费的“重点”
建设部提出在21世纪最初的5年～10年内，全国城镇居民人均住房使用面积将达到18平方米。生活水平的提高表现在人们重视生活质量，住宅面积小的要求扩大面积，住房质量差的要求改善住房质量。国家住房货币化政策将全面启动，帮助个人购房梦实现。城镇成套现有公有住房将以成本价格放开向现住户出售，个人拥有住房的比重将有大幅度的提高，公房租金也将以较快速度提高成本租金。
据调查，陕西省城镇居民69.4%的家庭拥有自己的住房，其中，私房占13.8%，拥有房改私房的为51.8%；拥有商品房的为2.6%，传统房产关系中占绝大多数的租住公房家庭已急剧下降到目前的23.8%。随着低息信贷制度的继续巩固和完善，我省对个人买房提供的低息贷款，住房分期付款等政策在继续放宽，将促使我省城镇居民的住宅消费将成为家庭消费的“重点”。　
2、通讯信息消费——消费的“风景线”
移动电话和寻呼机成为城市居民重要的通讯工具。网络通讯逐步进入普通城市家庭移动电话、可视电话、电脑、家庭上网等将成为消费风景线。
3、教育消费——消费“亮点”
由于我国大力培育教育产业，发展教育产业。每个家庭把子女的前程视为已任，为子女教育不惜重金，使家庭教育消费快速升级。随着教育体制的进一步改革，大中专院校由长期以来的福利型、国家全包型转向部分自理型，到最终全部自理型，也就是对大中专院校的学生的学费，从免费到部分收费直至完全自费，使得教育消费的需求空间大增。教育消费将成为一个消费“亮点”。
4、旅游消费——闲暇消费的一颗新星
在物质生活消费基本满足之后，居民对精神文化生活的消费要求越来越强烈，我国的假日消费在国庆、元旦“五一”长假中取得了可喜的成绩，国内旅游成为消费新亮点。我省是旅游大省，努力开发旅游产业，开发旅游产品，改善旅游设施，治理旅游环境，会使我省抢占旅游市场制高点，为旅游消费热的到来打好基础。
5、汽车消费----消费新潮
一项调查表明，目前我国私人意向购买汽车数量约近百万辆，购买汽车总金额约600亿元。汽车出厂价格不断降低，我省中高收入户居民购买汽车的欲望越来越强，将会促使汽车消费成为继耐用消费品后的又一个热潮。
6、绿色消费—--消费时尚
随着人们把重视健康、重视生活质量作为生活的首选目标，绿色消费特别是绿色食品消费将会彻底改变人们传统的食品消费观念。国产的绿色食品能改善人们的饮食质量，绿色电器、绿色建材则通过使用防毒、防辐射等材料，也犹如给消费主体加了一把保护伞。随着我国西部大开发的发展，特别是在农业开发中，重点开发生态农业、绿色农业等高产、优质、高效的商品农业和实施山川秀美工程，随着时代的发展和人们对环保及自身健康的日益看重，绿色消费将会成为消费热点。
四、促使消费结构合理化，扩大消费的途径
一、要使家庭消费需要得到较好的满足，必须有一定的消费资料或劳务，必须有和需求结构相适应的产业结构和产品结构。如果产业结构和产品结构不合理，消费品就会出现供不应求或供过于求的局面，不可能实现合理的家庭消费结构，不利于消费的实现，不利于企业产品的流通和经济的良性发展。因此，必须根据需求结构、家庭消费结构的变化，合理制定政策和调整产业结构、产品结构。
首先，在西部大开发的机遇下，在加速发展农业的基础上调整农业的内部结构。我国目前居民消费品绝大部分还直接或间接来自农业，农业内部结构如何，对家庭消费有较大影响。调整农业内部结构包括对种植业、水产业、畜牧业各自内部和它们之间的关系，使之符合人民群众不断增长的需求。
其次，稳步发展轻工业，合理调整其内部结构。目前我省轻工业的主要问题是结构不合理、产品质量低，所以必须对食品工业、纺织工业以及日用品的生产结构进行合理调整，加大本省产品的占有量，使其在品种、规格、档次等方面与人们的需求相吻合。
再次，适应消费品生产结构，调整重工业内部结构。重工业主要是生产资料的和生产消费资料，发展消费资料生产的目的是为了满足人民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要，而发展生产资料生产的直接目的是为消费资料的生产提供生产资料，满足消费资料生产发展对生产资料的需要。生产资料生产的发展，不能脱离满足人们消费需要这一根本目的。重工业内部结构的调整，也必须适应家庭消费结构和消费品生产结构的变化。
最后，大力发展第三产业，特别是旅游、文化教育、医疗、保险、生活服务业。加速发展第三产业，是满足不同层次的消费需要，提高消费质量，促进家庭消费结构合理化的客观要求。
随着人们收入的增长和消费水平的提高，人们对劳务消费的要求，特别是对精神文化需要的满足越来越高。因此，必须加速劳务生产，以满足人们对各种劳务消费的需要。同时，还要对农业、工业、服务业等各业之间进行有效调整，以满足人们多方面的需要。但是，必须看到，长期以来，我们的企业习惯于根据市场上的短缺信号来组织生产和经营，而一旦市场上的短缺信号消失或不灵了，就不知所措。当社会的供求矛盾主要不再是量的不足，而是质的多样化时，单纯地满足需求就显得不够，而更重要的思路是能够和善于创造需求。创造市场需求的内涵是广阔的，比如，住房、轿车等，对于大多数消费者来说并非没有需求，而是买不起。如果企业能够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进一步把价格降下来，就可能赢得更多的市场份额。谁能说这不是在创造需求呢?我国的消费者潜在的需求仍很大。
二、人们消费活动借以进行的生存环境就是消费环境。消费环境对消费影响极大。消费环境的状况直接制约着家庭消费结构合理化的状况。目前，我省的消费环境日趋严峻，比如，水资源的相对匮乏和水污染严重、森林破坏严重、大气污染、大城市交通堵塞等等，制约了在交通、通讯、旅游、文化娱乐等方面的消费更快地增长和家庭消费结构的改善。
三、从我国居民家庭消费结构的变化来看，居民收入增加了，其家庭消费结构就会有所改善，产品进入流通领域转化成商品，促使企业生产，启动经济全面发展。要使这一切成为可能，首要的前提就是增加居民收入。必须深化改革，更新观念，彻底消除影响居民收入提高的思想因素、体制因素和政策因素。收入的增长直接引发和扩大消费资料的需求，市场将因此而容纳更多的消费资料供给。而消费资料供给的增加，一方面意味着消费资料需求得以适当满足；另一方面，又必然带动消费资料生产的增长。消费资料生产的增长，又引发扩大生产资料的需求，市场将因此而容纳更多的生产资料供给。而生产资料供给的增加，一方面意味着生产资料需求得以适当满足；另一方面，又必然带动并促使生产资料生产的增长。这就构成了以收入为杠杆，以消费资料需求为核心，由消费启动经济运行的全过程。
四、正确引导消费，就是根据一定时期社会经济发展的战略目标，根据社会主义经济规律的要求，对整个社会消费活动以及消费者个人的生活消费，进行有意识、有计划的调节，使其纳入健康、文明、合理的方向，更好地促进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发展和消费需要的满足。正确引导消费就是要在全社会形成适应现代生产力发展和社会进步要求，文明的、科学的生活方式，使家庭消费活动在充分利用现有条件进行有利于身心健康的消费。必须进行正确引导，必须通过经济的、行政的、法律的和社会舆论等方面正确引导。
五、大力发展和普及信贷消费。目前，我省大部分城镇居民对衣食用消费品的需求已经相对饱和，消费需求正在投向住房、汽车等商品，在更高的层次上解决住和行的问题，尽管人们渴望拥有属于自己的住房和汽车，但对大多数人来说，购买这些几万元以上的商品仅仅靠过去的积累只能是可望而不可及。长期以来，人们一直受较为保守的传统观念的影响，习惯于“量入为出”。要使消费者转变传统观念，从单一用过去的钱买今天的消费，转变为用明天的钱买今天的消费并重，树立信用消费的观念，光靠消费者自身是难以解决的，只有通过各种手段来引导，主要是大力发展和普及消费信贷，努力减少风险，促使银行积极发展个人金融服务业务，开办消费信贷；同时调整消费在短缺经济和高通胀时期出台的一些限制居民消费的政策，制定鼓励居民消费的政策，从而使居民消除购置住房、汽车等高额商品的后顾之忧。
2003年7月11日

作者简历：
姚小清：陕西省统计局城市调查队统计师，农工党党员，农工党陕西省委会参政议政工作委员会委员